這些都是王夫人的嫁妝私產。
他顧不上那許多,急忙讓人來搬王夫人的嫁妝,
“全都典當了出去,快一些。”
賢王要做大事,他這個鐵桿的太后賢王黨,自然只能進,無法退。
更何況,國公府公家賬上的那些錢,其實都是太后給的。
不過是在國公府的賬上洗一遍,再輸送到軍中去。
若是這些錢丟了,王國公根本就無法同太后交差。
既然這些錢是從那個蠢貨手裡丟的。
自然該那個蠢貨負責。
至於兒子凌霄吐血一事。
王國公一點兒都不著急。
小孩子養的太過嬌氣,可能就是流點兒鼻血什麼的,就會被丫頭婆子們當成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王國公搬運著蠢貨的嫁妝,又對身邊的心腹冷嗤道:
“這些婦道人家就是愛這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若是放在王家祖上,哪裡會這樣的嬌慣著?”
“真是的......”
他頭也不回,很快就將蠢貨的嫁妝處理乾淨。
此時,王凌霄房中的王夫人,淚眼婆娑的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。
她著急的詢問大夫,
“我兒子一向康健,怎麼突然就吐血了?”
大夫搖搖頭,望著這小公子的房中,無一不精緻的擺設。
還有那些比起女子用度來,都要精緻華美的衣衫。
另外還有成群的美婢。
“這養孩子,還是不要過於精細了,不然這孩子......”
“我不要聽這些!”
王夫人不耐煩的打斷大夫的話,
“你只需要告訴我,我兒子怎麼才能治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