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兒子被自己毒死,瘋婆子又四處放火,把他這偌大的府邸燒成這樣。
王國公氣的心肝疼。
王國公生了重病的訊息,很快傳到了紀長安的耳朵裡。
她人就站在付家的小院子裡頭,正在擺弄一盆花花草草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天譴嗎?”
紀長安看了一眼身後正幫她拿著一件披風的黑玉赫。
在這件事情當中,紀長安也只是起了一個促進的作用。
後面所發生的一切,說來說去,可都是王國公府自作自受。
包括那個王凌霄被自己的親爹毒死,也是紀長安所沒有想到的。
那一個帶了毒性的香囊,如果放在謹兒和慎兒的身上,其實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作用。
現在莊瑞祥跟著謹兒天天練劍,他的體質也好了很多。
這種香囊,也並不符合三個孩子的審美,它們的外表太過於浮誇。
如果他們天天戴在身上,付先生也不會喜歡。
所以如果這三個香囊真的送到了莊瑞祥、紀墨謹和紀墨慎的手上。
大機率會被他們壓在箱底,不會日日佩戴。
時間長了,他們大概就會將這個香囊徹底的忘掉。
也就不會有 王國公所期待的效果出現。
也不會讓一個孩子死的這麼快。
黑玉赫將手裡的披風,披在妻子的身上,
他伸手攬著妻子的肩往外面走,
“為夫早就說了,勉強去肖想自己夠不上的東西,對他們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。”
黑玉赫扶著妻子剛剛走出付家的大門。
便看到頭上戴著一朵小白花的葉媚兒,楚楚可憐的站在付家的大門外面。
“小女見過黑玉大人。”
葉媚兒的聲音溫柔,再加上她柔弱的外形。
為自己更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