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衣就站在她的身後,水銀做成的銅鏡前,是紀長安雪嫩的臉頰。
“通知太子妃,今天哪兒都不要去。”
紀長安微微的閉上了眼,任由赤衣為她梳妝打扮。
而在此時,甲乙來報,
“大小姐,莊雲翔派人送了信箋過來。”
那封莊雲翔親筆寫的信箋,放在一隻水晶做的托盤中。
被送入了紀長安的房裡。
她如今的所有吃穿用度,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奢靡。
無一不精緻,無一不昂貴。
紀長安抬手,橙衣和黃衣魚貫而入,手中捧著大小姐今日的穿戴。
就在紀長安的手指,正要接觸到水晶托盤裡,那一封信箋時。
她的手被一隻微涼的大手握住。
黑玉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,陰影籠罩,佔有慾爆棚的男人,緊擰劍眉,
“不許碰。”
這封信箋上,有莊雲翔的氣味,不好聞。
他不想自己的香香寶貝,身上有別的男人的氣息。
哪怕一絲一縷,都會讓他不高興。
纏在紀長安腰身上的黑蛇動了動,恨不得將寶寶纏的密不透風。
這些年,紀長安渾身上下都是劇毒。
除了自己生的兩個孩子,以及伺候她的彩虹丫頭之外。
她沒辦法與任何人貼身接觸。
黑玉赫的毒液,好似將她罩在了一個透明的罩子裡一般。
就這樣他還不滿足,現在他的佔有慾已經濃烈到,就連她碰過別的男人經手的東西。
他都不滿意。
紀長安沒好氣道:
“那他信上寫了什麼?你給我念。”
黑玉赫這才鬆開了寶寶的手,拿起那封信皺眉看了一眼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