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的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,畢竟這是在付家,不像是在紀家。
要是讓付家的那一些分科教學的先生和付大儒、紀老爺等不知道內情的人,看到了青衣的尾巴。
以後會很難說。
青衣嘀嘀咕咕著,將龐大的青色尾巴蜷曲,最後收了起來,變換成兩條人腿。
這種血腥的場景裡。
她們還得注意收起自己的尾巴,實在考驗蛇蛇們的心性。
蛇蛇很喜歡在各種重大的,讓人血脈僨張的場合裡,露出自己的尾巴。
這樣更方便她們施展,也更讓她們覺得自由舒適。
整天維持著人形,這樣會讓蛇蛇們覺得自己被裝在了一個瓶子裡頭。
依據一個形狀而塑造自身。
這樣的束縛感讓她們覺得難受。
尤其對於青衣這種還只有幾百年的小蛇。
她本來就喜歡在沒有人的時候掛在樹上,或者是纏在柱子上面。
不用伺候大小姐的時候,青衣和其他的顏色丫頭們,都是用的原形態。
“聞大人說很喜歡我這樣的。”
青衣跟在立春姐姐的身後走。
她與聞大人新婚夜的時候,青衣還特意的問聞大人,會不會介意她用蛇身纏著他睡覺。
她希望自己的新婚夜是自由的,依據她本性的。
聞大人雖然看起來有一點為難,還看起來有點無從下手。
但最後還是同意了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是用原形和聞大人在一起,他也沒有嫌棄我,更沒有覺得害怕。”
聽到了青衣嘀嘀咕咕的話。
滿臉都是血跡的立春這才回過頭來,看著青衣欲言又止。
最後終於忍不住,在這一片兵荒馬亂中,立春悄聲的問道:
“你與聞大人是不是至今還沒有圓房?”
青衣嬌俏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,“?”
談論起這個事情來, 青衣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。
她兩手一攤,“聞大人不行,我能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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