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瑞祥渾身哆嗦著問慎兒,
“你是怎麼寫得下去的?”
“外頭髮生了那麼恐怖的事,你為什麼能夠處理得這麼雲淡風輕?”
紀墨慎微微的抬起頭,她坐在椅子上。
但看起來比莊瑞祥淡定多了。
“你反正也沒有事做,不如跟著我寫課業。”
“課業寫完了,我哥哥沒準兒也殺完了。”
“這樣既可以分散注意力,不再擔心突發而出的各種意料之外。”
“也不用擔心課業太多寫不完。”
詭異的是莊瑞祥雖然哆嗦著,但覺得慎兒這話很有道理。
關鍵是慎兒在這麼鬧的環境中,也能夠好好的做課業。
她果然是他們三個人中最愛學習的。
要向慎兒學習。
是他還不夠努力,是他不好。
莊瑞祥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課桌邊上。
他拿出了今天付老師,以及各科先生給他們佈置的課業。
他要趕緊的將課業寫完,等阿謹殺完了,他才有時間去看他有沒有受傷。
所以更為詭異的一幕,便出現在了付家。
一片一片的蛇,朝著書房的方向湧動。
黑衣人們在蛇潮之中驚恐地大喊著。
而原本應該黑衣人最多的學堂外面。
鋪了好多好多的蛇。
還有好多好多黑衣人的屍體。
更好好多好多黑衣人衝進來,被紀墨慎一劍捅死一個。
這片光景之外,一扇微微敞開的窗子中。
莊瑞祥和紀墨慎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案桌的後面。
瘋狂趕課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