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后心中嚴重的失衡。
被收買的禁軍統領,帶著那一隊禁軍,不斷的往勤政殿縮排。
白鈺帝憤怒的看著地上的王太后。
如果一開始的時候,他對於王太后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軟。
那麼這個時候,白鈺帝只想將王太后挫骨揚灰。
扮作宮女的黃衣往後退了兩步,手中還提著滴血的短劍。
她的背後,突然撞上了一名身材顯瘦挺拔的小太監。
就在這緊張的時刻,黃衣回頭,看向那名長得很漂亮的小太監。
她疑惑的問,“你好面熟,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原本小太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聽了黃衣這話,他忍不住露出一個陰冷病態的笑,
“是啊,前幾天才見過的。”
“放心,我只是來看看,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弄到幾百里以外的人,是個什麼樣的?”
黃衣愣了半晌,就在禁軍統領走到白鈺帝面前的時候,她這才恍然大悟,
“哦,你是那個死士,你怎麼回來的那麼快?”
“哎,你不是女的嗎?”
小太監咬牙,陰冷的笑道:
“我本來就是個男的。”
他只不過是長得有點陰柔而已。
王國公高價請他來,他也是準備扮作一個小太監混進皇宮的。
結果這個混賬丫頭,把他認成了女的。
入宮就自動頂了他的身份,成了一個宮女......
小太監的眼神毛毛的,望著一臉清澈的黃衣。
這麼不專業的,不靠譜的死士,居然還被王太后給留在了身邊。
也怪不得王太后會敗。
她收下死士的時候,也沒檢查過王國公送來的死士是男是女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