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段時間,每一天都會從兵馬司裡頭抬出元家男主子的屍首。
元二郎、元啟宇,元少傑......一個接著一個的死。
元爾雲每一天都在給元家的男人們收屍。
據說所有的元家女眷以及元家的下人,都被髮配到了很遠的地方去。
除了那個及時脫身的婉兒之外,元爾雲沒見著一個元家的女眷被放出來。
而元家的男主子無一活口。
聽到這樣的訊息,元爾雲目眥欲裂。
他早就想好了要報復紀長安。
今天見到紀長安,元爾雲控制了自己很久,才勉強的控制住一把掐死紀長安的衝動。
紀長安的目光,從手中的話本子上微微的一抬。
便直接對上了元爾雲的眼睛。
她不由得笑了。
這條元家的漏網之魚,這幾年蹦達的可真歡快。
因為迫切的想要給元家留下一個根。
所以元爾雲這幾年都在想方設法的,供養那個帶著身孕離開兵馬司的婉兒。
所以婉兒離開了元家之後,她的生活水準並沒有降低多少。
相反的,因為她生下的是元家唯一的香火。
又有元爾雲源源不斷的給她錢。
婉兒手中握著元家唯一的香火,有恃無恐。
她的手腳便越來越大。
甚至於那個婉兒的衣著用度,比起大戶人家的正頭娘子都還要奢侈不少。
儘管云爾雲投靠了莊雲翔。
但是莊雲翔本身的銀錢就有限。
沒有了紀家替他做銀錢庫,莊雲翔給元爾雲的那一些銀錢,根本就不夠元爾雲養活花錢大手大腳的婉兒。
和元家那條香火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