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一撈,就把元仙兒撈上了馬,用一種扛貨物的姿勢。
把元仙兒扛在了馬背上。
隨後策馬往他們所住的院子去。
紀長安靠在夫君的懷裡不由的笑了。
“笑什麼?”
黑玉赫圈著寶貝的腰身,手就習慣性的往衣服裡頭去。
紀長安一把給他打出來,彎唇說,
“就是覺得這世上,也終於出了個能治一治阿孃的人了。”
誰也不能指望元仙兒這樣善良溫柔的人。
能夠做出什麼斬釘截鐵,心狠手辣,獨斷專行的選擇。
但當初若不是元仙兒的懦弱與無力,很多悲劇其實都能避免。
所以一直到至今紀淮沒有辦法痛恨元仙兒,也沒有辦法重新愛上元仙兒。
他和元仙兒再也沒有任何可能,誰都知道。
就連蔡菱,也從來都沒有將元仙兒當成過她的對手。
反而和元仙兒發展出了一種另類的競爭關係。
他們競爭的,是爭奪謹兒和慎兒的愛。
兩個小傢伙雖然年紀不大,但是在面對蔡菱和元仙兒的時候。
一碗水也端的很平。
這就讓蔡菱和元仙兒之間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和平。
元仙兒天生優柔寡斷,猶猶豫豫。
就算是經歷了這樣大的折磨,深入骨髓的性格底色是天生的。
就算是經歷的痛苦再多,也沒有辦法更深層次的磨滅掉這樣的性格。
她的性格決定了她的選擇。
那花斑的性格就剛剛好了。
元仙兒決定不了的事情。
花斑幾個呼吸之間,就能夠替元仙兒做下決定。
哪怕元仙兒猶豫躊躇,甚至到最後反抗後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