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僅知道這酒水裡有毒,還知道是誰下的。
跪坐在紀長安面前的宮女,一直低著頭。
最後神情慌張的離開了。
她匆匆的來到偏殿後面。
一個嬤嬤模樣的人就站在外面等著她,
“如何了?”
宮女搖頭,“紀長安並沒有喝那杯酒,嬤嬤,我,我們......會不會被發現了。”
嬤嬤的眼底有著恨意,
“她怎麼可能會發現?她一直以為除掉了所有的人。”
“現在是她最輕心的時候。”
看著宮女驚慌失措的樣子,嬤嬤冷嗤一聲,
“真是沒用的東西,你先下去,此事不要聲張。”
“我先去回稟太后。”
她們在宮裡的處境愈發艱難,太后被白鈺帝鎖在慈寧宮裡。
半步都不能出去。
原先在太后身邊伺候的人,更是全被換了個乾淨。
她們在紀長安的酒水裡動手腳,那已經是費了極大的功夫。
所以這次不成功,待紀長安再次入宮,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嬤嬤打發走了宮女,回身準備去慈寧宮裡回稟太后。
她的背後,突然響起一道清麗之音,
“田怡萱。”
前方的嬤嬤渾身一震,愕然回頭,看到的便是臉上戴著半截黃金面具的紀長安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。
更不知道紀長安聽進去了多少。
田怡萱的臉上閃過無數慌張,最後勉力鎮靜下來,向紀長安行禮,
“這位夫人怕是認錯人了,奴婢是最新調到太后身邊伺候的嬤嬤。”
紀長安走近兩步,上下打量一番故人,
“嘖,真沒想到啊,太后落了你的胎,你居然還能幫她做事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