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家不會因為她告御狀,就會在頃刻間覆滅。
田怡萱如果從大牢裡頭出去,迎接她的是必死無疑。
元家人怎麼可能放過她?
所以太后給她兩個選擇,其實她根本就沒得選。
似乎想到了當年的落子之痛,田怡萱充滿了恨意的說,
“紀大小姐這些年倒是過得愈發舒心自在。”
“你什麼都好,擁有了別人夢寐以求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紀大小姐還能記得奴婢,奴婢受寵若驚。”
紀長安一路往前,漫不經心的回頭瞥了一眼田怡萱,
“本來不記得了的。”
“從你去了太后身邊,就想了起來。”
這皇宮中,王太后的任何一點動作都逃不過紀長安的眼睛。
此時,紀長安和田怡萱正好路過一片荷花池。
四下裡無人。
田怡萱突然殺意沸騰,她伸手朝著紀長安推去,惡狠狠道:
“所以紀大小姐根本就不明白,一個小人物要活著能有多難。”
“我在宮中孤苦無依,不全拜紀大小姐所賜?”
“你去死吧!”
紀長安側身一讓,田怡萱沒有推到她,反而自己掉落進了荷花池。
她在池水裡撲騰著,死死著揪著脆弱的荷花根莖,
“救我,救我!”
“這條路沒人走動,就算是喊破了喉嚨,也不會有人來救你。”
紀長安站在岸邊,歪頭笑看著田怡萱,
“這不就是你下決心在這裡動手殺我的原因嗎?”
田怡萱的身子起起伏伏,荷花的根莖被她掰斷,她又死死的撲住一大抱的荷葉。
可是這些荷花荷葉的,能夠給她多少支撐的力量?
田怡萱的眼中有著淚,苦苦哀求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