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紀有德十分不滿地說,
“你們這些人,別以為我阿爹病了,你們就連前面的事都不管了。”
“我阿爹病了,還有我呢。”
“這紀家的事就是我的事,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聽我的安排就是。”
他想起守著前門的那幾個丫頭,
“別什麼阿貓阿狗的,都派去守前門,咱們紀家可是有頭有臉的。”
“大小姐一個沒有出閣的小姐,她不懂事兒,你們這些做下人的,難道就任由大小姐胡亂的安排嗎?”
小廝立即苦著一張臉,嗨,這個事情怎麼說呢,
如今紀淮去了寺廟裡,當真去替死去的亡妻點長明燈。
這府裡頭便是紀長安一人當家。
就算下面的人有什麼意見,他們也無人告狀。
昨日紀大管家摔了,也不知道怎麼著,一開始還好好的。
但後來那個叫三崔子的大夫,給紀大管家開了藥。
紀大管家喝下去後,便痛喊了一整夜。
今日一早上,府裡頭的小廝和婆子們閒著,也沒有給他們安排事兒。
便東一個西一個的,摸魚的摸魚,忙碌的忙碌。
大家都趁著紀大管家受了傷,連事兒都不想管了。
甚至有幾個婆子,還跑回了後街的家裡,賭錢吃酒去了。
紀有德一邊把自己當成紀家的主子,安排著小廝出去叫人。
一邊走到他阿爹的院子門口。
一個不經意間,從頭頂的樹上,“啪”一聲,掉下來一條碧綠色的小蛇。
紀有德反應過來,大叫一聲。
將身上的小蛇丟到了地上。
“哪裡來的蛇?哪裡來的蛇啊?”
他是個慣會花銀子的。
雖然名義上是紀家的下人,可什麼苦都沒有吃過。
這種渾身碧綠的小蛇,一看就有劇毒。
紀有德連他的阿爹都顧不上看,甚至連鋪子的地契也來不及要,掉頭便跑得遠遠的。
”?蛇有會麼怎家紀這,啊啊啊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