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淮不在家,紀長安一個長得美若天仙的美人兒。
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護著。
只要紀長安做了紀有德的人,就算紀長安與聞夜松有婚約,那又怎麼樣?
女子都是看重貞潔操守的。
到時候紀長安只能與聞夜松悔婚,嫁給紀有德。
反正紀有德也姓紀,也就沒有入贅這樣的一種說法了。
他們家自爺爺那輩起,便是紀家的長工,是紀家的奴才。
因為他爺爺那一輩,對紀家的人十分忠心。
因此被紀家當時的家主賜了家姓。
紀有德越往紀長安的屋子走,他就越自信。
甚至還抬頭挺胸起來。
他覺得自個兒已經睡到了紀長安這樣的美人,繼承了紀家富可敵國的財富。
“嘿嘿嘿,居然沒有一個人守夜。”
紀有德摩拳擦掌,心中一片火熱。
似乎已經控制不住了他的下半身。
屋子裡很幽靜,紀有德推開了房門,月光傾瀉一地。
他掃了一眼屋子裡的裝飾,果然主子就是主子,不管紀有德和他阿爹,怎麼從紀家撈錢。
他們始終比不上主子的吃穿用度。
紀長安用的東西,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價值來。
但實則樣樣都獨具匠心,精緻華貴異常。
紀有德吞了吞口水,走到寢房的門邊,剛將手觸到門扉上。
“啊,別咬這裡。”
一道輕柔嬌嗔的聲音,自門內傳出來。
在幽靜的夜裡,格外的突兀。
紀有德一愣,在心裡大罵。
好啊,這個紀長安一個人關在屋子裡,究竟在做什麼?
他倒是要進去看看了。
紀有德躡手躡腳的,悄悄推開寢房的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