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涼的薄唇,貼著紀長安的唇,細細的碾磨,
“君夫人就該有君夫人的尊榮,你手握本君賜予你的權柄,就該學會如何使用。”
“對付幾個上不得檯面的雜碎,根本就不值得付出這麼多。”
“有這點子時間與精力,你還不如花在你的夫君身上,想一想,如何才能討好你的夫君。”
紀長安完全聽不懂這男人說的是什麼。
面對男人的索求,她不敢反抗,只能被動的承受。
一個對於她生活的方方面面,什麼都知道的男人,讓紀長安覺得很恐慌。
這意味著紀長安做什麼,這個男人都知道。
他在控制她,約束她。
還說給了她什麼權柄?她哪裡有半分的權柄?
紀長安的身邊,除了幾個來歷不明的丫頭之外,沒有任何人幫她復仇。
也沒有任何的力量,幫她繞過那個女人,給紀家設定的天羅地網。
所有的一切只能靠紀長安自己。
不,現在紀長安還有蛇君。
可蛇君最大的作用,就是用來嚇唬那一些,想要對她圖謀不軌的人。
權柄?!真是笑話。
若紀長安真的有一天能夠手握權柄。
她第一個就是要拿那個女人開刀。
儘管那個女人是她的阿孃!
紀長安瑟瑟發抖,任由男人親吻她。
或許是紀長安的乖巧,讓男人相當的滿意。
他親吻夠了她的唇,又一路來到她的脖頸上。
“夫人的身子,只能給本君看。”
“今晚夫人這樣的香,讓那個雜碎聞了去,他的鼻子也別想要了。”
男人越說越氣,他的女人居然被旁的男人佔了這麼大的便宜!
“的確不能讓他就這麼容易死了,他該被連坐九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