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在紀府外,也聽說了紀長安院子裡的下人,因為對大小姐不敬,被送往莊子裡的事兒。
更有添香這種大丫頭,居然主動跑去了聞家,給聞家當起了丫頭的事。
不等紀長安說話,杜鵑便陰陽怪氣道:
“想當初,奴婢就看出來了,那個添香不是個老實的。”
“大小姐要敲打她,她卻跑去了聞家,實在可惡。”
“奴婢往後若是遇見了她,定要替大小姐好好兒責罵那丫頭一頓。”
比起添香來,杜鵑才是真正陪著紀長安從小一起長大的。
杜鵑走了之後,才輪到添香這個大丫頭貼身伺候紀長安。
可是添香卻能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都不必杜鵑刻意打聽,她也知道添香這件事做得很不妥。
杜鵑的內心,一度對添香很是嫉恨。
當初要不是她被紀有德的甜言蜜語所騙,以後她也是給聞夜松做妾的。
做聞夜松的妾,都比給紀有德這種人做大娘子好。
杜鵑想起自己在紀有德家裡,所受到的委屈,眼眶又紅了不少,
紀長安神情冷淡,站在屋簷下,雙手平端,身姿挺拔,嗓音清麗宛若幽谷冷蘭綻放,
“你倒是有心了,既如此為我著想,那為何還在紀府門口吵鬧?”
紀淮去了寺廟,整座紀府就只有紀長安一個主子。
稍有心的人都知道。
這種時候最是容易惹是非。
別看杜鵑表面上裝得有多替紀長安著想,其實她跟紀長安根本就不是一條心。
如果她是一心為了紀長安,當初就不會半推半就的,被紀有德哄騙了身子去。
她可是紀長安的貼身大丫頭。
有時候貼身奴才的人品,也就代表了自家主子的人品。
杜鵑私會紀有德,還被紀有德搞大了肚子。
若非紀淮讓紀有德娶了杜鵑,今時今日的帝都城,還不知把紀長安的名聲傳成什麼樣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