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與她纏了這麼久,這個女人還要它怎麼證明自己?
難哄!
蛇君從沒有過女人,它自有記憶時起,也是第一次盤在女人的身上。
它更加沒有與別的蛇盤纏在一起過。
“好好好,你生什麼氣啊?”
紀長安安撫明顯很暴躁的蛇君。
黑玉赫冷冷的,充滿了危險的看她一眼,蛇腦袋一扭,歪到一旁的美人靠上。
眼看著它氣得不輕,要從紀長安的身上滑走。
紀長安一把握住它的尾巴尖。
她嬌聲輕吟,“蛇君~”
那聲音酥的,讓黑玉赫的蛇身僵硬,它回頭,餘怒未消的瞪著紀長安。
女人的小伎倆,把它弄發火了又來哄。
它堂堂蛇君有那麼容易被一個女人哄好嗎?
紀長安的嗓音甜膩,“蛇君,生氣啦?乖啦,回來嘛。”
黑玉赫的鱗片微張,蛇頭調轉,鑽入了紀長安的衣袖裡,順著她滑嫩的手腕一路往裡。
又盤迴了紀長安的身體。
紀長安的嘴角有著一絲得意。
這一招還真管用,她的小蛇寵馬上就不生氣了。
話說,小蛇寵為什麼要生氣?
嗯嗯?
杜鵑被丟到了紀府後面的那條巷子裡。
她哇哇吐了好幾口血,才勉強有了點兒力氣爬起來,渾身發抖的往紀有德家裡走。
那座宅子原本是大小姐送給她的。
可她和紀有德成婚沒多久,就被紀有德的老孃,以孝順為名拿走了宅子的地契。
杜鵑如果不從大小姐那裡,繼續拿更多的好處回來。
她在紀有德家裡根本沒什麼好日子過。
可是大小姐......大小姐為什麼不繼續給她銀子了?
以往只要杜鵑去大小姐面前擺慘,她要什麼,大小姐都會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