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跟在紀長安的身後一同進入莊園。
但是卻被伶牙俐齒的立春和穀雨擋了下來。
紀長安的節氣丫頭比彩虹丫頭們都能說會道。
立春的臉上帶著冷意,
“大小姐既然進了園子,那你就在外頭伺候著。”
田叔是個男的,儘管有了三十幾歲,但他跟在大小姐的身後一同進入莊園也不合適。
聽聞了立春的話,田叔停下了腳步,他的眼中閃著光。
他向立春打聽著,
“家裡這麼多的事,大小姐可有說過,為什麼突然來莊子上?”
立春還沒有說話,站在立春身邊的青衣,便推了田叔一掌。
將田叔那五大三粗的身子,推的往後退了一大步。
青衣很不客氣地翻著白眼,“大小姐想她阿孃了不行嗎?”
“這是大小姐的莊子,她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你問那麼多做什麼?”
田叔冷冷的看了一眼青衣,心裡憋著氣,默不作聲的轉身。
他牽著馬車,往莊子邊上的一座院子裡去。
那才是他們這些小廝、車伕該待的地方。
上面吩咐下來,要密切的監視紀長安最近的一舉一動。
畢竟紀長安現在的院子,針插不進,水潑不進的。
進了園子的紀長安,一路走過一片蘭花。
她對身後跟上來的春分說,
“記一下,將這些蘭花全都賣掉。”
那個女人都死遁了。
但她還妄想利用紀家的所有,替她現在的生活謀取好處。
因為這座莊子的位置極好,又建在鍾靈毓秀之地。
極為適合花花草草的生長。
這些蘭花便是那個女人培植在這座莊園裡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