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之前被赤衣、青衣和黃衣打的不輕。
“大小姐,你不知道夫人以前最喜歡的就是蘭花嗎?”
“你居然讓你的丫頭,把這些蘭花都拔掉了,夫人若是知道了,一定會斥責你不孝!”
“我現在就要出去,告訴死去的夫人,讓夫人在天之靈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。”
她倚老賣老。
根本就沒把紀長安放在眼裡。
紀長安穩了穩心神,站在原地清冷平淡的說,
“行啊,你出去告訴她,就說我拔了她的蘭花。”
那個婆子估計沒有料到,她好不容易從赤衣和黃衣的看守下跑出來。
紀長安居然能讓她這麼輕易的離開。
她指著紀長安的鼻子,
“夫人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呸,小賤種,居然敢拔主子的花!
看主子知道後,怎麼懲罰這個滿身銅臭的小賤種。
婆子從沒看得起紀長安過。
因為婆子知道,在主子的心目中,紀長安只是紀淮的賤種。
主子根本就不喜歡紀長安。
從來都沒有喜歡過。
婆子轉身就往園子外面走。
紀長安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,她理了理衣袖,手指撫摸著黑玉赫涼涼的蛇鱗。
“青衣,知道該怎麼做?”
站在紀長安身後的青衣,把拳頭捏的咔咔響。
婆子的手剛觸到園子的門栓。
就被身後游來的青衣一把薅住了頭髮,往牆上猛砸,
紀長安的聲音飄渺響起,
“別打死了,來人, 將米婆子叫過來,將這莊子上的人都賣了。”
“賣到南邊的水域,賣得越遠越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