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中閃動著恐懼的光。
紀長安沒有給她說任何話的機會,她欣賞了一會兒這婆子臉上的恐懼。
便帶著黑玉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田叔在園子外面徘徊了一整天。
他從帶著紀長安來到這座莊園開始起,就沒有進過園子。
所以田叔有心,想要在園子外面等裡頭的婆子出來。
白天沒有蛇,但是裡頭的婆子也一個都沒有出來。
不知道園子裡頭的那些婆子,一個個的都在忙什麼?
田叔狠狠的想,定是在園子裡頭偷懶耍滑,吃酒賭上錢了。
還是得儘快的想辦法,與園子裡頭的人聯絡上。
田叔的手裡沒有信鴿,主子養在紀府裡頭的那些鴿子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一隻只的減少。
最後一隻信鴿都不見了。
他想要聯絡主子,得拐彎抹角的,透過很多人才能夠聯絡上主子。
就比如現在,田叔就算是弄清楚了,紀長安來到這座莊子上的目的。
他還得回到帝都城裡,找關係給主子送信,彙報紀長安的一舉一動。
見到赤衣從園子裡頭開門出來,田叔立即臉上帶著笑走上前去,
“赤衣姑娘,大小姐可是要用車?”
赤衣上下打量一眼田叔,一言不發的關上了園子的門,去找那幾個婆子的家裡人。
紀長安根本就沒有打算,讓這莊子裡的人帶走任何東西。
她要將這莊子上的人,一個不剩的賣掉,就得一家一家的賣。
所以先將這幾個婆子的家人,叫到園子裡頭去。
然後直接捆起來,一家人一家人的送上馬車,讓清明送到米婆子那裡去。
山中地廣人稀,莊子上總共也沒有幾戶人家。
只要這個田叔不知道園子裡發生了什麼事。
紀長安就算是一家一家的,把所有的人都賣光了,都引不起多大的動靜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