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、赤衣和黃衣三人也沒有辦法去追。
現在給大小姐護法是最緊要的事。
大小姐的房中響起了慘叫聲。
紀長安疼的撕心裂肺。
她在意識朦朧之中,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。
紀長安疼的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的臉頰兩側都是血水,那些血水將髮絲黏在她臉頰邊,讓她的面色更加蒼白如紙。
男人將她橫抱起身,送到了屋子後面的地熱水中。
在水裡,男人讓紀長安坐在他的腿上。
他低頭,微涼的唇,貼在紀長安的唇上。
緩緩的,一點一點的,將紀長安體內的那一顆圓珠子吸了出來。
紀長安第一次主動的,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。
她的身子還在發抖,臉頰蒼白的流著淚水,
“好疼......”
男人心疼的親吻著她眼角的淚,
“夫人受苦了。”
他其實已經將夫人身上的疼痛,轉嫁了一大半在他身上。
若是可以,男人想要替夫人承受所有的疼痛。
然而洗筋伐髓,不可能將自身的疼痛,完全的轉嫁給他人。
天道不會允許。
沒人能那麼輕輕鬆鬆的,就跨越壽命與體質的限制。
也不可能一次洗筋伐髓,就能與天地同壽。
但即使是一小部分的疼,也能讓身子孱弱的夫人疼成這樣。
“是為夫的私心,想要長長久久的擁有夫人。”
“為夫不好。”
“等夫人醒了後,本君立誓,可任由夫人打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