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沒有等田叔把話說完,青衣又是一拳頭打在田叔的臉上。
又把他打得往後一個踉蹌,甚至嘴裡吐出了一口血
血裡還帶著一顆被打掉的牙。
這個時候田叔才發現,一直被他被瞧不起的青衣,原來力氣這麼大。
這個丫頭是習過武嗎?
這才十四歲的丫頭,居然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。
要知道,在到紀家當車伕,監視紀家父女之前。
田叔也是在軍中習過多年武的人。
到底是青衣厲害一些,還是田叔多年沒有上戰場,所以他的身手退化了?
還不等田叔想明白,青衣又是連著幾拳。
咚咚咚咚。
把田叔一路打倒在地上。
田叔想要反抗。
但是他的眼角,卻看到冷冷站在原地的紀長安,他又忍耐了下來。
不能再繼續惹紀長安了。
現在這個紀長安給田叔的感覺很不好對付。
“好了,青衣,住手!”
紀長安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的手撫摸著腕上黑玉赫的蛇尾,居高臨下地,看著地上吐了一口血的田叔,
“我是什麼身份,你又是什麼身份,以後要搞搞清楚。”
“我人在園子裡,沒有我的吩咐,你就不能夠進園子半步。”
“雖然我是商戶之女,可你只是我家的一個車伕。”
“給你臉面你就是個人,不給你臉面,你就是最低賤的奴。”
田叔將頭低著,嘴角還在滴血。
他的眼底有著濃濃的怒意,與被羞辱之感。
撐在地上的手,狠狠的摁進了泥土裡。
可紀長安還嫌不夠,下一瞬,紀長安穿著黑色的繡鞋上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