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以聞家現在的資產實力來說,能夠娶到紀長安,他們就能擁有無盡的財富。
至少紀家是大盛朝的首富之家。
紀淮又只有紀長安一個女兒。
將來紀家的錢,就是他們聞家的錢。
入贅這種事只是說的是難聽,將來聞夜松娶了紀長安之後。
他們倆有了孩子。
這孩子是姓紀還是姓聞?還不是聞夜松一句話嘛。
紀長安一個做妻子的,也只能夠聽丈夫的安排。
她嫁了人,還能讓她反了天去嗎?
所以還是得先把紀長安哄得成了婚。
想到這裡,聞家母子一聲不吭。
他們氣的只能拿著園子的門撒氣。
可是這莊園裡頭的門戶,都是實打實的牢。
防的就是野地裡,一些牛鬼蛇神的來鬧,莊園的圍牆都堆的比城裡的要高。
聞家母子進不去園子。
他們的馬車還留在園子裡頭。
以他們現在的身份,總不能在這門外席地而眠吧。
單不說這樣的事,已經配不上他們的身份地位。
這麼多的蚊蟲要沒法兒睡。
尤其是聞母,被好水好米的養了五年,她受不了一點髒亂。
“紀長安,你到底還有沒有孝道?”
聞夜松踹著園子的門,惱怒的大吼
“看著你的婆母受苦,你就能心安理得待在屋子裡了?”
“你這樣不懂事,我,我......”
他不知道該用什麼來拿捏紀長安了。
紀長安從以前起,就與他不親近。
她不會因為他開口說不理她,或者生她的氣,而誠惶誠恐,小心翼翼的討好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