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席地而眠,就只能去田叔住的下人院子將就一晚上。
田叔沒法兒伺候他們母子。
這下人院子又長久沒人打掃。
聞母和聞夜松憋了一晚上的火,合衣躺在下人住的房子裡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身上渾身發癢。
誰知道這麼髒亂的地方,會有些什麼蛇蟲鼠蟻的?
那些小蟲子鑽入他們華貴繁複的衣裳裡,他們也不知道在哪兒。
總之,等添香找到聞家母子的時候,三個人臉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紅色疹子。
根本就見不得人。
“啊啊啊啊!”
聞母第一個受不了了。
她轉身拍打著聞夜松,“我不管,你留在這裡。”
“不管你是把紀長安綁著成親,還是先睡了她,把她肚子先弄大,不得不跟你成親。”
“我要回帝都城,我現在就要走!”
帝都城裡的日子,過得不知有多舒坦。
她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受苦受累?
她吃了一輩子的苦,也就這幾年才過了點好日子。
她何苦為難自己。
聞夜松也是有苦說不出。
紀長安以前雖然不親近他,不肯與他做出親暱的事。
可是卻沒有如今這樣,距他於千里之外。
他現在就是想要見紀長安一面都難。
讓他怎麼哄著紀長安成親?
莫說先睡了她。
他以前就想先睡了她,把紀長安綁死,他行事便可無所顧忌多了。
可是以前就沒得逞過。
更遑論現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