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以前讓聞夜松很不滿意。
他會不斷的拿著紀長安與雙青曼作比較。
可是現在當聞夜松知道,他與紀長安有退婚的危險了之後。
聞夜松對紀長安突然轉換了一種心思。
擁有那種喜歡端著架子的女人,更讓聞夜松覺得有成就感。
這還是他的心境改變了。
當年他和紀長安定親的時候,他的年紀還不大。
他唯一的女人就只有雙青曼。
對於男女之間的認知,也僅限雙青曼教給他的。
可是現在聞夜松不一樣了,聞夜松長大了不少。
無論是見識還是年紀都在成長。
雙青曼有雙青曼的好,至少在床笫之事上,很能放得開。
紀長安也有紀長安的好,紀長安長得漂亮,她端著,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想到這裡,聞夜松心中對於紀長安的埋怨也少了很多。
然而田叔渾身無力。
他這兩日服下解毒丸後,與身體裡殘餘的蛇毒一直在做鬥爭。
今日早上身體狀況好了一些。
但是田叔明顯的感覺到,這一次蛇毒洶湧,他的身體體質被蛇毒摧毀了不少。
聞夜松詢問紀長安在莊子裡,每天都在做什麼時。
田叔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他思維遲緩的搖了搖頭,一臉的苦笑,
“紀長安每天都在園子裡,沒有出門。”
“我也沒進過園子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至於這座莊子上的人怎麼突然變少了,田叔自己也不知道。
他可能意識到了什麼。
但是,他的腦子想不到那麼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