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身後,紀長安緩緩的走過來。
她先向大儒行了禮,“付伯伯。”
又看向紀淮,一臉天真無邪的問,“阿爹,怎麼了?可有不舒服的?”
大儒充滿了憐愛的看著這個侄女。
紀長安是他看著長大的,他一身孤高,年紀越大,越位高權重。
反而是年少時的少許溫情,更顯得彌足珍貴。
大儒愛屋及烏,一直以來,也將紀長安當成親生女兒那樣看待。
他不捨得紀長安所遇非人。
可這位付伯伯,在紀長安的上輩子,被雙青曼害得聲名狼藉。
最後還被元錦萱的男人砍了腦袋。
紀長安垂下眼眸,中袖中的手指一根根捏緊成拳。
紀淮說了什麼,紀長安沒有聽。
只聽到幾人身後,傳來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。
紀淮深吸口氣,他往包廂的方向走。
紀長安和大儒也跟著。
大儒的身後,則是那些隨著大儒一同上了樓來,想要拜訪大儒,與大儒套個近乎的眾多文臣官員,清貴才子......
一大群的人都聽到了三樓的包廂中,添香的叫聲。
這,這聞夜松是瘋了嗎?
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?
現在這還是大白天的,還是在他未來岳丈的包廂裡。
所有的人都看著,所有的人都聽著。
添香那個叫聲,分明是沒錯的。
就是幹那個事兒的時候,才會發出來的。
聞夜松這是什麼啊?
他是什麼人家禽獸?
不但抄襲死去哥哥的詩詞,居然還在未來岳父和未來妻子的不遠處,搞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。
官場上,文人中。
聞夜松算是徹底的出了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