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孽的手指撫著她的臉頰,掐著她的下頜,將趴在他胸前的姑娘臉抬起。
他低頭看著她。
宛若高高在上的神祇,垂目看著他的所有物。
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垂憐。
妖孽用指腹摁了摁紀長安的唇瓣,血紅色的眼眸,是一種要吃了紀長安的隱忍,
“夫人乖,要賞。”
他也小小的有所舒緩。
那就看在夫人讓他如此愉悅的份上,給夫人多賞賜些釵環首飾,金銀珠寶。
免得夫人出門,總是在妝匣裡挑來挑去的。
總是找不到合心意的首飾佩戴。
身為君夫人,這麼一點可憐的釵環首飾,太不像樣子了。
他要把全天下所有最貴的首飾,都賞賜給乖乖寶貝夫人。
這些東西他有很多,以前從來都沒當一回事,因為用不上,所以到處亂放。
因此被人偷盜去了不少。
是時候還給他了。
紀長安感受著妖孽微涼的指腹,摩挲著她的唇。
紀長安又氣又羞恥又憋屈,猛然睜開眼睛,從夢裡醒了過來。
她精緻的臉上,帶著酡紅,人比花嬌。
紀長安扯了身上的蛇君尾巴尖一下,
“蛇君,起來了。”
黑玉赫的蛇腦袋動了動,搭在她的肩上吐了一下蛇信子。
有種漫不經心的敷衍感。
紀長安也不管它,反正它纏在她的身上,大多時候都是一動不動的。
等紀長安撿起旁邊落下的小衣穿上時,突然從小衣裡滾落一顆小兒拳頭大的東珠。
饒是紀長安這樣,在富貴堆里長大的人,都很少看到這麼大的一顆東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