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夜松站在人堆中,一副清貴公子的樣子。
他低下頭,打開了手裡的摺扇,與身邊的一個文人暢談。
聞夜松知道自己的外形很好。
當初紀夫人看中他,一方面是因為紀夫人與他阿爹的淵源。
另一方面就是因為聞夜松的外表好看。
紀夫人以為,聞夜松僅能憑藉外表,就能把長大後的紀長安迷得神魂顛倒。
她要紀長安成為一個只為男人而活的女人。
只要男人發話,紀長安就會失去理智的,為男人高興兒付出所有。
這樣,等紀淮一死,聞夜松要什麼,紀長安就給什麼。
紀家富可敵國,但只要紀長安為了男人,這龐大的財富瞬間就能易主。
但是元錦萱和她背後的那個男人,都低估了紀家的財富堆積模式。
刨掉上一任家主的財富擴張手段來說。
紀家的每一個賺錢的鋪子,都有一部分的股,綁定了一個小的家族。
這些細小的家族,會為了這一部分的股,死死的守著這些鋪子,任勞任怨的替紀家這個大股東賺錢。
就算紀淮沒有任何才能,紀長安是個女兒,又被元錦萱養成了個草包。
可要輕易的拿到紀家的龐大財富,還是不太可能。
否則這麼多年,元錦萱早就把紀家吃空了。
也就不會費盡心機的籌謀這麼多。
那一些與紀家利益繫結的掌櫃,都是小家族的掌權人。
這些小家族會聯合起來,咬死了這些鋪子的股份,把每一筆賬都搞得清清楚楚。
就算聞家的人,或者是元錦萱安排的人,打著紀家的名號,從這些鋪子的賬上賒賬。
也會被鋪子裡的人記下來。
聞家的人,連續五年從紀長安的布莊上賒賬。
這些賬都在。
搭建這種商業模式的紀家先祖,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。
而紀家的歷代家主,除了紀淮之外,其實都挺有賺錢天賦的。
紀長安一面想著,一面拿起了桌面上的茶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