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到最後,她也只爬到聞夜松的妾室這個位置。
上輩子有雙青曼死死的壓著添香,添香沒有出頭之日。
這輩子紀長安是來幫助添香的。
添香渾身發抖,身上發冷的,跪著爬出了內室。
紀長安瞧著她那沒骨氣的樣子,臉上帶著一絲冷笑。
她轉身來到書桌邊,剛剛拿起筆架上的毛筆,準備寫一幅字靜靜心。
“夫人!”
一道男聲突然在她耳邊響起。
紀長安的手腕一頓,偏頭看過去。
內室之中空空蕩蕩的。
添香走後,所有的丫頭也都出了內室。
除了紀長安和蛇君,這裡哪裡有什麼人,更遑論一個男人。
紀長安懷疑,最近是不是有點神經衰弱?
還是被夢裡的那個妖孽給哄了心軟去?
她居然在青天白日的,聽到了妖孽的聲音。
“夫人,真美。”
男人的聲音又響起,帶著一絲痴漢般的繾綣。
紀長安莫名的臉紅了一瞬。
在夢中的時候,那個妖孽總是抱著她。
說她這裡也好,那裡也好。
哄她的話跟不要錢似的,一籮筐一籮筐的。
紀長安微微的定了定神。
這種千里傳音的把戲,對於一個妖孽來說很簡單。
她決定不為這個妖孽蠱惑她的話語所心動。
繼續抬筆,在上好的宣紙上落下了第一筆。
“夫人的身子也軟軟的,腰肢纖細......”
嘎吱!紀長安筆下的字歪了一撇。
她原是想靜心。
。念碎碎念碎碎邊耳在,孽妖的臉要不個那被果結
。來下不靜更心得弄
?啊流下麼這能麼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