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的不說,就雙青曼的那一對兒女,就肯定不是聞家大郎的。”
“她本就是個浪蕩的青樓妓女,能為男人守寡一時,絕不可能守寡一輩子。”
“要不要查查?”
“對,咱們家在京兆府可有點兒裙帶關係,管戶籍的是我阿弟,能查到。”
紀長安那傾國傾城的臉上,這才眉目舒展。
她依舊沒有說話。
但是一眾掌櫃娘子察言觀色。
這是讓她們查。
好,回去她們就各顯神通,把聞家裡裡外外,上上下下,祖宗十八代都被查個底兒朝天!
“今年紀家有些生意,阿爹說交給我試試手。”
紀長安看向一眾娘子們。
掌櫃娘子們立即安靜下來,豎起耳朵聽。
“你們也知道阿爹從不管事,有些生意都是交給阿孃生前的人去打理。”
“按照我的意思,這些雖然都是紀家的掌櫃,可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兒,他們畢竟不是我的人,你們才是。”
一眾掌櫃娘子們,立即挺直了腰桿兒。
對啊,她們一個個的可是大小姐的人。
雖然她們家的生意,都不如紀家同類的生意鋪子。
那是因為以前,紀夫人管著紀家的時候,已經挑選出了一大批的掌櫃。
她們的鋪子屬於大小姐的私產,都是被紀夫人挑出來,不中用的。
有的鋪子偏僻,有的鋪子做的冷門生意......比如棺材鋪,呃。
原本她們以為自家也就這樣兒了。
可是大小姐現在支楞起來了。
紀家終歸還是大小姐的。
她們這些在大小姐還小時,就屬於大小姐陣營的人,理應比旁人更多一些優勢才對。
紀長安一邊品茶,一邊慢條斯理的說,
“咱們這邊的人少,可你們都是得力的,紀家又只有我一個女兒,我若再成婚,必定還是招婿。”
“聞夜松給的教訓已經夠夠兒的了,你們且記得,握在手裡的,才是自己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