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啊,你說怎麼辦?”
“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冤枉你?”
現在,聞母也出不了門了。
以前她最愛到這條街上的各家各戶去串門。
一邊炫耀自己是紀家的主子,一邊從各家各戶拿各種各樣的東西。
可是現在,聞母要是出去到這條街上,還沒等走到別人家門口。
就會被別人家一盆水潑出來。
或者是拿著掃把打她,把她趕走。
聞母覺得豈有此理,她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。
如今的這一些人,以前在聞母的眼裡,可都是得巴結奉承著聞母的。
現在一個個的都著聞母橫眉冷對。
她咬著牙,對臉色蒼白的聞夜松說,
“如今我們如果不搬出紀夫人的話,我們根本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。”
聞夜松臉白的發青,他的印堂卻又烏黑烏黑的,整個人十分的頹喪。
他的手被自己砍斷了,那一種滋味讓聞夜松畢生都不想再回想起來。
而他的母親對於他的斷手,卻並沒有顯得多麼的關心。
看著在她的房間中走來走去,顯得十分焦躁,宛若一隻鬥敗公雞。
又急切的想要扳回一局的母親。
聞夜松臉上一片悽慘。
從他暈倒再睜開眼睛回到聞家開始起。
聞家的人,也就在他醒過來的這一會兒,稍微的問了一句,他的手為什麼會斷。
聞夜鬆解釋說他的手中了毒,自己砍斷的。
聞家的人便沒有再問過了。
現在聞家正在經歷一場浩劫。
周圍的人對聞家罵罵咧咧。
聞家再也享受不到以前依靠紀家,藉著紀家名義行事的好處。
這場浩劫比起聞夜松的手重要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