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讓歡歡和喜喜再從添香的名下,過繼到紀長安的名下。
也是一樣的。
無非是章程麻煩一些。
為了紀家富可敵國的財富,歡歡和喜喜以及雙青曼都會同意的。
聞夜松不耐煩地給雙青曼解釋著。
雙青曼一直倔強的眼含淚水,不聽,不聽,她就是不要聽。
聞夜松說的口乾舌燥。
最後緊緊的抿著眉,臉色發黑的衝著雙青曼大吼,
“這個傢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”
“我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
也許一直到現在這個時刻。
他才能夠感受得出來,一個女子在深閨之中好好的養著,識大體,明事理。
是多麼的讓人身心舒暢的一件事。
聞夜松和紀長安溝通起來,比起與雙青曼溝通更為順遂。
他想起每一次與紀長安說話時。
紀長安都能安安靜靜的聽他把話說完。
有一些話不必聞夜松多費口舌。
甚至將事理反反覆覆的陳述,只為了講清楚讓對方弄明白,他所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。
甚至也許說一遍兩遍的,對方還不太明白,還得聞夜松闡述很多遍。
他每次對雙青曼就有這樣的一種感覺。
之前為了讓雙青曼答應,把歡歡和喜喜過繼到紀長安的名下。
聞夜松沒有少費他的口舌。
但是現如今,聞夜松斷了一隻手,那一種火燒火燎的疼痛從他的斷手,一直傳遍了他的全身。
他沒有那個多餘的力氣,給雙青曼反反覆覆的解釋。
甚至不能夠再像以前那樣,為了讓雙青曼同意,把她壓在床上講述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看著雙青曼還是頑固不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