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更如是。
所以不管周家想不想弄死周大娘子,她都必須得死。
更何況,只有把這個淫婦沉塘了,周掌櫃才能洗刷掉他身上的汙名。
主子要他救聞夜松,那他就必須把自己先救出來。
周大郎的眼睛和周掌櫃如出一轍。
都是那種略帶凶狠的吊三角眼。
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媳婦活著。
“這種誰都勾引的爛貨,早點兒死了,我們風雨樓的生意也能早點兒好起來。”
在周大郎的眼中,風雨樓的生意之所以差,全是因為他阿爹和聞夜松帶給風雨樓的醜聞。
聞夜松先不說。
只說他們周家出的這樁醜聞,雖然是周掌櫃強行壓著大兒的媳婦。
可若不是蔡菱平日裡太過放浪,一點兒不知避嫌的往公爹身邊湊。
能輪得上週掌櫃欺負蔡菱嗎?
所以說,全都是蔡菱的錯。
周大郎不需要一個紅杏出牆的妻子。
他現在一提起蔡菱,內心就會感到恥辱。
與阿爹商議了一番,周大郎揣著一疊銀票,準備出門去做兩件事。
第一件,就是上紀府接回妻子蔡菱,先把蔡菱哄騙回周家。
然後當眾沉塘。
第二件,就是出門散財,找些小孩子沿街傳唱。
就說詩會當日,書童手裡的那份殘卷是假的,是對方嫉妒聞夜松,所以編纂出來的。
聞夜松在包廂裡是做出了些不像話的事兒。
可聞夜松也是被人算計了,他親熱的又是自己的側室。
頂多只能算個風流才子多情俶儻,以及不拘小節而已。
根本就不必上升到品性問題。
周大郎想要速戰速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