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下了死手的,疼的她淚花兒都出來了。
“嘶嘶!”
盤在她身上的黑玉赫,發出急促又憤怒的聲音。
紀長安抓起黑玉赫的蛇腦袋,親了親它的蛇嘴,流著眼淚把它塞進衣服裡。
“乖,我在辦正事。”
紀淮獨自坐在書房裡,臉色很不好。
“阿爹。”
紀長安哭著進了書房,一臉焦急慌張,
“家中可是出了什麼事?為何今日來了這麼多衙役和兵馬司衛?”
“女兒方才在後宅的院子裡,還碰上了一個京兆府的文書。”
“他自稱什麼元啟宇,形容很是輕佻,還要上來推搡女兒的丫頭,可嚇壞女兒了。”
她這一狀,添油加醋的把元啟宇形容了一遍。
在她的嘴裡,那個元啟宇就是個不把紀家放在眼裡,甚至十分輕視紀長安,試圖輕薄紀長安的色魔。
紀淮原本就很不好的臉色,愈發的難看。
錦萱曾經的人出了事。
兵馬司指揮使和京兆府尹明裡暗裡的,讓紀淮動用關係,動用錢財去擺平。
可紀家每一年都把該出的稅,全部都出完了。
讓紀淮為了一個作奸犯科的蛀蟲,去做違背原則的事。
紀淮實在是不願意。
這些話,紀淮都不知道跟誰去說。
現在女兒又遇到了這種事。
紀淮氣得拿拳頭捶著桌面,
“豈有此理,這些人豈有此理!”
“原本我還顧忌著周掌櫃曾經很得你阿孃的信任,可他做出這種事來。”
“這些兵馬司和京兆府,居然大張旗鼓的衝進我紀家,還讓我為周掌櫃奔走打點。”
“他們想得美。”
他本就是一個文人,腦袋裡面裝的都是一些大義凜然的之乎者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