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衣衫一件件落下。
......
胡鬧到了吃午膳時,紀長安的髮髻散落。
長髮落在她汗溼的肩頭,她整個人懶洋洋的橫躺在凌亂的床上。
身上的妖孽坐起身,紀長安隨手拽過一件衣裳。
遮住了自己的前胸。
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,自己究竟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之中了。
這個妖孽對她所做的事,算是花樣百出。
也再一次讓紀長安肯定了,他其實在那個方面是有殘缺的。
否則,也不會把紀長安折騰成這樣,紀長安如今仍然是完璧之身。
這個妖孽就坐在紀長安的身邊。
他抱著紀長安的一條腿,輕輕的用手貼在紀長安腿邊的淤青上。
從妖孽的唇中吐出那顆瑩潤的珠子。
這顆珠子就懸掛在紀長安的腿邊。
沒過一會兒,這顆珠子便散發出一團銀白色的光。
那團銀白色的光之中,又帶著淡淡的金黃。
與它冰涼的觸感不同的是,這團光似乎有一點溫熱。
紀長安一隻手摁在她胸前的小衣上,微微的偏頭看過去。
正好看到妖孽裸著上身,露出了他堅實有力的前塊胸肌。
紀長安的臉頰又開始發紅。
她披散著長髮偏過頭去,一隻手遮住自己的眼睛,另一隻手緊緊的摁著前胸的小衣。
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這麼一小片的衣裳。
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
紀長安不敢看妖孽,但是又實在是好奇。
他拿出這顆珠子來,不和她玩了嗎?
俊美無儔的男人,神情十分的認真。
他血紅色的雙眸,只盯著懸浮在紀長安腿上的那一顆圓潤珠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