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聞喜不僅要有琴棋書畫的先生,還得是這方面的名師教導才行。
她有一種篤定感自己的將來,一定不會停留在這個階層上面。
“阿孃!”
聞喜渾身溼漉漉地坐在草地上,心頭泛著委屈。
她眼眶發紅的等著紀長安過來呵護她,擁抱她。
紀長安卻是面無表情的指使立春,
“她再胡言亂語一句,就掌她的嘴。”
紀長安好不容易才與聞夜鬆脫離了干係,聞喜張嘴閉嘴的就叫她阿孃。
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了,以為紀長安又和聞夜松扯上了。
“阿......”
聞喜的話還沒有說完,剛起了個頭,立春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聞喜的臉上。
頓時聞喜充滿了惡毒的目光看向立春。
立春一頓,心中泛起了一股毛毛的感覺。
她總覺得聞喜的眼神,一點都不像是一個五歲孩子才有的眼神。
“紀長安,你真的讓人打我!?”
聞喜轉而看向紀長安,充滿了控訴。
簡直不敢置信。
紀長安不是最善良最端莊大方的嗎?
現在僅僅就為了一個稱呼,居然叫下人打她的臉。
聞喜還是個孩子啊!
紀長安嘴角帶著一抹充滿了譏諷的笑,
“你又不是沒被打過。”
“聽說在你們聞家,因為你言行無狀,經常被你阿孃打。”
聞喜立即站起身,垂下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。
她衝著紀長安嘶吼,就像是一頭內心受了傷的小獸,
“你怎麼能跟雙青曼比,雙青曼就是一個沒有受過任何教養的青樓女子。”
聞喜不知道,當她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