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頓時渾身一震。
說實話,立春因為跟著她阿孃長大,從小家裡就會進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對於這樣的聲音,她並不陌生。
大小姐的房中有男人?
緊接著,立春聽到了一片讓人頭皮發麻的玉片滑動聲。
大小姐的嬌聲隱隱約約,立春卻是不敢再聽。
她跟著赤衣和青衣走出去,想要說什麼,但見兩個丫頭傻兮兮,樂呵呵的。
她也不敢繼續問。
房中,紀長安又被這條蛇纏住,怎麼都無法掙脫。
以前她還能當這是與蛇君在玩鬧。
可是分明,它是會磨的。
蛇身又變得這麼粗大,讓紀長安想掐它的七寸,把它從身上弄下去。
她都做不到。
等紀長安緩緩的神智迴歸,氣的拿腳去踹這條粗大的黑蛇。
哪有這樣的?
她是在什麼志怪小說裡嗎?
黑玉赫的蛇身滑動,它三角形的腦袋繞上夫人的身子,湊到她的臉頰邊。
“嘶嘶。”
蛇信子吐出來,血紅色的蛇眼裡,透著一抹討好。
雖然夫人拋棄了它,但它不計前嫌,是天下最好的夫君。
紀長安偏過頭,氣哼哼的說,
“你下去,男女授受不親,我們不能睡在一起。”
“嘶嘶。”
“你不能賴在我的床上,我是人,我們有我們的規矩,無媒苟合肯定不行。”
“嘶嘶嘶嘶嘶?”
紀長安不耐煩了,她扯過蛇尾巴使勁兒的揪,
“你說什麼我也聽不懂,你有本事變個男人給我看看,你變成個男人來入贅我家,我就任你為所欲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