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說,她就算可疑,憑元啟宇一個小小的功曹參軍,他敢抓她嗎?
功曹參軍也是個文官,他若是不想與大半個朝堂的文官為敵。
他儘可以抓走紀長安審查。
元啟宇以為,元錦萱為什麼不敢明目張膽的搶走紀家的財富?
又為什麼要費盡千辛萬苦的,把聞夜松入贅到紀家?
就是衝著紀家的運勢和人脈來的。
看得見的財富是有限的。
看不見的財富才是無限的。
元啟宇其實也知道,他只是以為紀長安不知道。
所以以為自己能唬住紀長安而已。
見紀長安也不似那種深閨小姐,被嚇一嚇就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元啟宇倒是先軟下了態度。
他從車子上跳下來,朝著紀長安拱手,聲音倒是緩和了些,
“在下方才也是急了,才不得不以官勢壓人,小姐勿怪。”
“小姐是丟了什麼?可要報官?”
正好他是京兆府的,可以藉著權勢之便,幫著紀長安一起找。
元啟宇以為,無非就是一些女子的首飾、絹帕罷了。
紀長安養在深閨中,被他姑姑養得一無是處,也沒什麼很大的見識。
哄一鬨她,這樣的商賈女子說不定就會對元啟宇動心了。
反正紀長安與聞夜松的婚事,早就已經吹了。
元啟宇見紀長安長得好看,他對紀長安動了一點心思。
最近姑姑因為聞家不爭氣,是一坨扶不起來的爛泥。
正在大動肝火。
回到元家時,姑姑也發了好幾次的脾氣。
只說這個聞夜松比起當年的聞炎峰簡直差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