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根本就接近不了他。
但他最近感覺,想要不顧一切得到夫人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。
這樣對夫人來說很危險。
如果夫人再繼續這樣看著他的話。
他不保證能繼續控制自己下去。
紀長安其實對這種事並沒有什麼經驗,上輩子她沒沾過男人。
她的聲音軟軟的,
“你把我的蛇君給我弄回來,好不好?夫君~~”
一句夫君,讓男人倒吸一口氣。
他眼神陷入癲狂,喟嘆,
“再叫一聲夫君,命都給你。”
“夫君,我只想要我的蛇君,夫君,夫君~你待長安這樣好,也不想看長安難過的。”
一聲聲軟軟的叫喚中,就像是一碗碗迷魂湯。
紀長安又來主動的親他。
這個妖孽被迷的東南西北都不知道了。
他嗓音嘶啞,
“那男人還要不要?”
“不要。”
紀長安搖頭,有了蛇君,她還要什麼男人?
要不是夢裡的這個妖孽,和她的蛇君有著某種聯絡。
她連夢裡的這個都可以不要。
有兩個的男人,隨時能夠再找,蛇君卻是獨一無二的。
發狠的妖孽不說話了。
他的夫人當壓制修為是鬧著玩兒。
都安排好了,箭在弦上,必須入贅。
不過喝了夫人灌的迷魂湯,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能給她弄下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