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意思呢?”
紀長安輕輕地笑。
原本有一些事,紀長安可能得花費很多年才能夠去辦到。
可是自從知道了她身邊的這些丫頭小廝們,很有可能都不是人之後。
紀長安覺得有一些計劃可以提前去完成了。
她的眸光,落在跪在院子中的清明與花斑的身上。
“你們猜猜看,聞炎峰與聞夜松的性格,為何會如此迥異?”
一眾憨憨們,露出了臉上傻兮兮的表情。
他們不知道大小姐突然轉換了話題,說起這個幹什麼?
聞炎峰不是已經失蹤死了嗎?
紀長安接著笑,
“按照正常的,作為一個母親的邏輯來說,自己的大兒子既如此才華橫溢,當然應該更為看重一些的。”
“聞家的那個老東西,為何會允許大兒子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?”
“又為何在自己的大兒子失蹤之後,允許了大兒子的妻子爬小兒子的床?”
“再又為何,聞家的老東西知道小兒子盜取大兒子的詩詞,欺世盜名之後,依然對小兒子疼愛有加?”
見彩虹丫頭們還不明白,甚至那幾個節氣丫頭也是一臉懵圈的樣子。
紀長安的心頭,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無奈。
看吧,根本就沒有正常的人能夠想到這一點。
元錦萱也就是捏準了這件事情的複雜程度,所以能夠瞞天過海。
這個時候,立春微微的上前一步,低聲的問,
“大小姐,聞炎峰是否不是聞家的老太太生的?”
立春是見過聞母的,據說那個死去的聞父,不過一個莊稼人。
這對父母是怎麼培養出才華橫溢,驚才絕豔的聞炎峰的?
元家是書香門第,元錦萱本人也是秀外慧中,飽讀詩書的女子。
聞炎峰真是聞母生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