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家的大小姐金尊玉貴,衣食住行無一不精緻。
且養在深閨,常人輕易不能得見。
這個元啟宇,憑什麼就能夠仗著自己的身份,輕易的進出大小姐的園子?
立春今日就是死,也不會放外男進入這座園子的門。
更何況元啟宇的內心還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陰暗目的。
元啟宇半天得不到紀長安的回應,他急於拿捏紀長安,怎麼會把立春一個丫頭放在眼裡?
“讓開!否則別怪本官不客氣!”
站在元啟宇身後的小廝上前,眼神中帶著一絲兇惡的看著立春。
一個商賈人家伺候在大小姐身邊的丫頭而已。
元家的小廝根本就不把立春放在眼裡。
他剛要推立春一把,雨水就走了過來。
脖子上戴著一圈白癜風的雨水,帶著一張天真懵懂的大眼睛,撲閃撲閃的。
他擋在立春的面前,腰伸直著,靜靜的看著元家的小廝,
“一個大男人為何要欺負立春姐姐?”
“都是小廝,咱們倆來盤一盤。”
小廝對丫鬟,從戰力上就不匹配。
小廝對小廝才匹配嘛。
或許是雨水的眼神太過於幽靜,讓元家的小廝從脊背上起了一陣寒慄感。
他好像被某個很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。
如果他真的敢推立春的話,後果應當是他一個做小廝的承擔不住的。
可是笑話,紀家不過是商賈之家。
元家可是做官的。
元家的小廝為何要害怕一個商戶家裡的小廝?
他剛要上前,原本一直動作慢吞吞懶洋洋的雨水,身子突然一動。
雨水用著極快的速度,又擋在了元家小廝面前。
他似乎一直在預判元家小廝下一步會做些什麼。
這樣的反應速度與靈敏的身手,以及幽靜直視的雙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