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的一幕幕,在紀長安的腦海裡閃過,她的眼角又有了一點溼潤。
抱著她的男人,一條手臂往下,托住她。
像抱著個孩子一般,將她抱舉了起來。
他覺得力度不夠。
夫人有點兒放不開。
紀長安不得不坐在他的手臂上,低頭吻他。
自然風輕輕的吹動著。
間或有一兩個沉甸甸的金色橘子,落在地上。
紀長安的長髮,落在黑玉赫的臉頰邊,他閉上了眼睛。
鱗片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手臂上,臉上隱隱冒出來。
此時此刻,黑玉赫心情愉悅的想張開蛇鱗,露出他的。
他最喜歡的,便是夫人主動親吻他。
像是帶著某種遠古的虔誠,認認真真的喜愛他,從心底裡供奉他,佔有他。
讓他只屬於她一人。
這種極致的執念,讓黑玉赫沉淪。
“夫人......”
黑玉赫微微睜開了眼,原本墨黑的眼中,一片野性的紅光。
他的一隻手,撫上夫人的心口。
他仰著臉,看著被他託高的紀長安。
想要。
紀長安紅著臉頰,一隻手撫上他臉頰上邊,浮出的月牙形黑鱗。
“現在不行,夫......君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
不能任由他要,真的放任他的話。
紀長安一天到晚什麼事兒都做不了,只能陪他沒日沒夜的折騰。
他的慾望太重。
除了那種事兒,他根本什麼都不想。
早晚有一天,紀長安被他折騰死。
在紀長安還沒有發洩完心中的恨意之前,她還想留著一條命,和元錦萱奉陪到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