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紀長安攔腰抱起,轉身,又把她抓回了床榻。
紗帳微微飄動著,那顆拳頭大的東珠,握在黑玉赫修長的手裡。
微光映照在紗幔上。
逃不掉。
紀長安絕沒想到,黑玉赫送她這顆東珠,竟然是為了方便他幹這樣的事。
姑娘的啜泣聲響起。
院子外頭急急忙忙跑進來一個人,是清明,
“大小姐,元成飛帶著人進了莊子,他們準備來偷蘭花。”
蘭花早就被賣掉了。
院子裡留了一部分的種,莊子上留的人,準備等來年再培育出更好的蘭花。
今年過了這個季,他們要種別的花卉了。
紀長安紅著臉,長髮凌亂的鋪陳在枕上。
她纖細的手指,抓緊了腦後的鏽枕,眼角落下哀求的淚珠。
聲音卻是惱恨,
“別讓元成飛死的太容易了!”
“遵大小姐令。”
院子裡的人,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夜深人靜中,間或還能聽見紀長安的哭泣聲。
低低的,帶著一種別樣的意味。
反而讓折騰的蛇聽了,更加的興奮。
莊子上的元成飛已經帶著七八個小廝,摸到了園牆外面。
有人嘴裡發出曖昧的笑,
“聽說這紀大小姐,與咱們家的娘娘,長得有七八分的相似。”
“據說比咱們娘娘好看不少。”
元成飛沒有制止他們用著這樣猥瑣的意味,討論紀長安。
哪怕元成飛自己也知道,他的大哥元啟宇看上了紀長安。
現在已經有了讓紀長安進紀家,成為元啟宇妾室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