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被教導的性格安靜,端莊大方,也沒有像別的大戶人家的嫡女那般性格跋扈,驕奢淫逸。
紀淮覺得亡妻教養女兒很有一套。
他滿意的看著紀長安穿著款式裁剪簡單的黑色衣裙,頭上僅僅只是戴著一根黑玉髮釵。
“在莊子上,可與黑玉公子見過面?”
豈止見過面,還日日夜夜宿在一起。
昨晚更是被黑玉赫強逼著,看了她最羞恥的地方。
紀長安在內心腹誹,臉頰又紅了。
小女兒嬌態露出來,卻是讓紀淮誤會成,紀長安也對黑玉赫動了心思。
他哈哈的笑著,“好了好了,阿爹也不打趣你,你臉皮薄不好意思,阿爹知道的。”
女兒以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沒有見過多少世面,對自己的婚事更是沒有任何的想法與主見。
以前提起聞夜松的時候,女兒一臉的冷清。
與提起黑玉赫時的羞澀不能比。
可見女兒這回是找到意中人了。
紀淮以為,以他女兒的清純與文靜,他這麼做是對的。
如果他不能推長安一把,這孩子就只會待在自己的閨閣中,什麼都不說。
也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來。
主要是紀淮認為,黑玉赫這個年輕人確實不錯。
以前是紀淮陷入了亡妻驟然離世的悲痛中,根本就沒拿聞夜松和外面的兒郎們,好好兒的比較。
現在只要一想到聞夜松和黑玉赫兩人。
紀淮就想自戳雙目。
他以前怎麼就看上了聞夜松這麼個欺世盜名之輩的?
竟然連他死去大哥的詩詞都敢偷。
紀長安低垂著眼眸,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,涉世未深的說,
“阿爹,若是我與黑玉公子......聞家那邊會善罷甘休嗎?”
“阿孃與聞家的老太太是舊時閨友,阿孃那樣才華橫溢的女子,當初在聞家村時,怎麼會與聞家的老太太做成好友?”
她一點點的撥弄著疑雲,看了一眼紀淮。
紀長安的眼神中,是單純的疑惑不解。
見紀淮不語,她彷彿說錯了話般,又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