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認識黑玉赫很多年了一般,對黑玉赫這個年輕人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。
或許黑玉赫就是上天送過來,給他們記家當上門女婿的。
馬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,剛剛走上官道。
就瞧見一批京兆府的衙役,正在郊外找著什麼。
紀淮聽到了嘈雜聲,醉醺醺的掀起車窗上的簾子,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這些衙役在做什麼?”
坐在立夏身邊的小滿立即說,
“聽說是元家的人丟了什麼人,正在找。”
“元家?”
紀淮想了會兒,緊緊的皺起了眉。
帝都城的那個元家?
小小一個元家能丟什麼東西?
還勞煩了京兆府的衙役,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。
帝都城有很多姓元的,因為與元錦萱同姓,所以偶爾有一戶姓元的人,能夠走近他的視野。
他都會去問一問。
最近就有那麼一個姓元的文官,居然提議要把大盛朝所有的商戶都打為賤籍。
紀淮雖然不經商,但因為他在文官中的人緣很好。
所以經常有人會向他吐槽各種各種官場上的奇葩事。
今晚付師兄邀的幾個酒搭子還說了。
若真讓元家把大盛朝的商賈都打成賤籍,那偌大九州,還有誰來大盛朝經商?
真是,這個元家也不動腦子仔細的想一想。
只一味的嫌棄銅臭。
可沒有經商的商人,貨物如何流通?
貿易如何運轉?
外頭的小滿,早已經得了大小姐的親自授意。
他立即傻頭傻腦的說,
“對呀,就是那個說要把咱們家打成賤籍的元家。”
“他們昨天還上咱們的莊子,要咱們交出蘭花,說是要給太后祝壽呢。”
,手擺的腦昏頭昏淮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