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,讓阿爹納了蔡姨娘。”
黑玉赫一抬眸,如畫中人一般好看的眉眼中,有種懶勁。
沒什麼動力。
雖然是夫人的吩咐,可是夫人要他幹活兒,他還是需要一點好處的。
紀長安親了親黑玉赫的臉頰,
“去嘛,雖然很不容易,但是我的海口都已經說出去了,你辦得到的。”
“夫君~~”
黑玉赫不是很滿意。
就一個臉頰親吻,這點兒好處也太少了。
不過他很受不了夫人對他撒嬌。
只要夫人一喊他“夫君”,他全身都會是酥酥的。
舒服得讓他恨不得鱗片全都張開。
黑玉赫拿著族譜,懶洋洋的離開了。
等他到達紀淮的屋子裡,紀淮因為宿醉,還躺在床上睡覺。
“紀淮!”
粗大的黑蛇盤在紀淮的床邊,口吐人言。
紀淮猛然睜開了眼,睜大了眼睛看著床邊的大黑蛇,
“蛇,蛇君?”
他匆匆坐起身,跪在床上,朝著黑玉赫磕了幾個頭,
“蛇君,您又入小子的夢了。”
“你姑奶奶說她很喜歡蔡菱,讓你納了蔡菱為妾室,你姑奶奶把族譜都寫好了。”
一本族譜,被丟到了紀淮的懷裡。
黑玉赫充滿了威脅的吩咐紀淮,
“你敢不聽話,就是欺師滅祖,不忠不孝之輩。”
紀淮一愣,急忙慌張道:
“小子不敢,小子遵姑奶奶的命。”
這肯定是紀家的列祖列宗的意思,由蛇君代入夢中來傳達給他的。
就是不知道是紀家祖上的哪位姑奶奶......
。抗違敢不淮紀的道重師尊,命之祖先
。了君蛇問敢不也然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