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匆匆的進了包廂,
“爺,我們掌櫃的今日不在。”
元大郎皺著眉,當著一個小二的面,也不好提收賬的事,只不滿道:
“我前日過來他也不在,他是這來鳳酒樓的掌櫃不是?”
見小二點頭,元大郎立即生氣的說,
“既然是這來鳳酒樓的掌櫃,那他為何三天兩頭的不在?”
這洪掌櫃是不管來鳳酒樓的生意了?
小二為難的說,“這,這小的也不知情啊。”
關於洪掌櫃家的事,小二隻聽人說了一嘴。
好像洪掌櫃有個兒子,被送進了紀府當差。
原是想著能從紀府多拿些賺錢的資源,這才送上去的。
結果聽說最近被送去山裡燒炭去 了。
事關掌櫃的家事,具體的小二也不敢多說。
他更加不能確定訊息的真實性。
洪掌櫃雖然有好幾個兒子,但正妻生的兒子就這麼一個。
這兩天掌櫃娘子在家裡鬧的天翻地覆的。
洪掌櫃根本就抽不出空來打理來鳳酒樓。
小二的話說完,白鶴樓的錢掌櫃,又推了一車酒水菜餚過來。
他站在來鳳酒樓的正大門口,大聲的喊,
“姓洪的,原是當初念著你我都是一個大東家,我不願把事情鬧得這樣僵。”
“但你瞧瞧來,你們酒樓給我們白鶴樓送來的,都是些什麼玩意兒?”
“這已經多少次了,你們的酒水菜餚,把我們白鶴樓的客人快要吃死了!”
這話說完,錢掌櫃一把開啟 推車上的食桶蓋子。
一股撲鼻的餿味,從食桶裡散發出來。
來鳳酒樓裡的食客,立即跑了一大半。
許多人連銀子都沒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