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啟宇打算用個強硬些態度見紀長安。
元家已經連續多日,沒有收到紀家鋪子裡的銀子了。
那個洪掌櫃的來鳳酒樓,因為給白鶴樓賣餿臭膳食的原因。
如今來鳳酒樓的名聲滂臭。
甚至因為好幾筆大訂單的流失,導致來鳳酒樓還得賠償別人大批的銀子。
元家這些年被紀家養的鋪張浪費成了習慣。
一段時間沒有從紀家收上來賬,他們還能撐住。
可是長此以往,元家人會越來越捉襟見肘。
之前元啟宇說要納紀長安做妾,他阿爹阿孃都反對。
但最近幾日,他阿爹阿孃的口風有點兒鬆動了。
大家都覺得,現在紀家的生意這麼不穩定,還是要把紀長安給弄進元家來看著。
銀錢的來路才穩妥。
所以元啟宇想要告訴紀長安,這是一個進入元家的好機會。
他不想紀長安錯過。
可紀長安不見他,他這話就無從說起。
元啟宇要強行進入包間,被赤衣抬手一推,就往後退了兩步。
立春呵斥元啟宇,
“放肆,我家大小姐豈是你想見就見的?聞家人要告我們大小姐,那便丁對丁卯對卯的走章程便是。”
“地契乃是我們紀家祖上傳下來的祖產,聞家人是有幾個良心敢睜眼說瞎話?”
“正好也教帝都城的人都看看,究竟是聞家人有理,還是我們紀家有理。”
“大人私下來見我們家大小姐,引人詬病不說,便是真心想要幫我家大小姐的,也該知私相授受會毀人清譽,大人卻還非要往我家大小姐的包廂裡湊。”
“是何居心?”
立春的嘴皮子厲害。
黑玉公子人在包廂中,間或還能傳出幾句與大小姐說笑之聲。
立春要維護大小姐的閨譽,便不會讓任何外人衝進包廂裡去。
除非立春死了。
元啟宇被立春一陣搶白,十分的惱怒。
他要拿權勢壓人,青衣立即雙手叉腰,擋在了立春的前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