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靈蚌肉磨碎了,一次放一點加在夫人的膳食裡。”
“若是讓夫人嚐出一點肉味,你們就數數自己能被剁成多少段。”
青衣和赤衣臉色發白的低著頭, 從嘴裡吐出分了叉的信子來。
“姓聞的那一家人,對他們的風言風語還不夠熱鬧。”
“他們一家的醜事,應該被整個九州都知道。”
青衣和赤衣爬出去。
沒過一會兒,整個九州的蛇族都在說大盛朝的聞家。
叔嫂不倫,生下了一對孽種。
這其實也沒什麼,多的是小叔子肩祧兩房。
可壞就壞在,聞夜松和所有的聞家人,都瞞著大盛朝的首富紀家。
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說,等聞夜松入贅紀家後,要把那兩個小雜種過繼給紀長安。
繼承紀家的財富。
“你們說這家人,怎麼就這麼噁心呢?”
“先是把自個兒的小妾安插進紀家,做人家紀淮的正頭娘子。”
“後來聞夜松還想著要把自個兒跟嫂嫂偷青生下的孽種,過繼到紀家去。”
“嘖嘖,算盤打的啪啪響啊。”
雙青曼一齣門,就聽到左鄰右舍在用著很大的聲音,議論這件事。
她的臉一下子就青了。
這種事,不是早就已經傳過一遍了嗎?
流言蜚語總有過去的一天。
最近這段時間,都沒有人再說這個事情了。
大家也都慢慢的接受了,聞歡和聞喜是聞夜松骨肉一事。
怎麼現在又說起來了。
雙青曼往後退了兩步,正好踩到了背後的聞喜。
她一時心中煩躁,轉頭就甩了聞喜一巴掌,
“擋什麼路,你要死啊。”
聞家最近日子不好過。
自從紀家每個月不再送銀子來後,聞家的人就斷了收入來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