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斑抬起下巴,指了指身後,
“ 我們大小姐心地善良,擔心你們聞家的東西太多,讓咱們兄弟幫你們搬家。”
他也不再跟聞母掰扯,元錦萱究竟配不配得上紀淮?夠不夠這個資格做紀家的家主夫人?
那都不重要了。
都是一二十年之前的事,老黃曆還翻出來有什麼意思?
現在的紀家,可是紀大小姐當家作主!
大小姐吩咐了,今日必須把聞家的人趕出宅子。
於是花斑一仰手,他身後跟著的數條兄弟,便扭著腰衝進了聞家。
這個搬櫃子,那個抬床上的被子。
他們也不管東西貴重不貴重,反正在花斑弟兄們的眼裡,這些東西都是一樣的價值。
那便是毫無作用,沒有雞蛋的一根毛貴重。
所以花班的弟兄們,拿到了聞家的東西就直接往大門外丟。
聞夜鬆氣急敗壞的大聲的吼,
“紀長安絕不會如此待我,你們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?”
“趕緊的給我把東西放下,那很貴的!”
聞家現在沒有多少錢。
很多東西都還是聞家人從元錦萱還當紀夫人的時候,積攢下來的。
這些人不識個好歹,便是連價值幾百兩的花瓶,都是往地上直接摔的。
再讓他們這麼大肆破壞下去,聞家人可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。
最後聞夜松和聞母無奈,為了搶救自家的貴重物品。
只能夠匆匆地從聞家跑出來,接住那一些直接往地上摔的花瓶、字畫等等。
他們一出來,雙青曼和聞歡聞喜,也被花斑的弟兄們提著後領子丟了出來。
大門在聞家人的面前砰的一關。
從此往後,這座宅子就與聞家的人一丁點的關係都沒了。
而聞家的人,正式居無定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