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這段時間聽到的傳言。
都說聞歡和聞喜是雙青曼和聞夜松偷情生下來的。
紀淮仔細的看著聞歡和聞喜的臉。
果真是越看越像聞夜松。
“無恥!丟人現眼的不倫之輩,也想進我紀家?!”
紀淮指著聞夜松和大吵大鬧的聞歡,
“我女兒金枝玉葉,斷不可能被你們這般羞辱,你們怎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也配攀扯上我女兒?”
他再也受不了這一家人的醜陋與下作,
“趕走,趕走!從今往後他們再出現在紀家附近,都給我趕走!”
紀淮的眼中都是厭惡。
他對於聞家這一家子,已經沒有任何的好感。
連帶著對於那個充滿了虛偽與欺騙的元錦萱,也漸漸的心生了不喜。
聞夜松的眼眸都是震盪,他推開聞歡,朝著紀淮走了兩步,
“紀老爺,我不是......都是我嫂嫂勾引的我,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他都是被迫的。
是雙青曼主動爬了他的床,他有可以陳情的地方。
聞夜松覺得自己並不是那樣的一無是處不可取。
紀淮為什麼要用看著老鼠蟑螂的目光,充滿了厭惡的這樣看著他!?
他明明只差了一步,就可以做紀淮的女婿了啊。
聞夜松甚至都沒有管,在他背後臉色難看的雙青曼,只顧著說道:
“當年我年少無知,若不是嫂嫂的刻意勾引,我怎麼可能會與她生下聞歡聞喜?”
“紀老爺,我若是早知道來了帝都城後,會與長安訂婚,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嫂嫂勾引。”
只不過幾句話,聞夜松便將自己與雙青曼之間的不堪,全都推到了雙青曼的身上。
雙青曼低下了頭,垮下的雙肩不斷的顫抖著。
周圍漸漸的,已經凝聚來了一圈好事的看客。
大家對著雙青曼指指點點的,竊竊私語。
並且用著異樣,又猥瑣的目光看著雙青曼。
會爬床的嫂嫂,這得是生活多空虛呀,才會連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