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文裡年年唱,戲裡年年排。
有些人看不上商戶女,那便不招惹就是了。
既要招惹紀長安的話,按照紀長安的家世背景,一個正妻之位,都是妥當的。
門戶再高一些,高到皇子王爺那般的地位,給紀長安一個側室之位,那都算是對紀長安的虧待。
所以元啟宇這既要又要的姿態,讓很多人都心生了憤怒。
“你元家的算盤打的竟是如此響,在座諸位又不是個傻子。”
“我等尚算飽讀詩書,還瞧不出你元家人要吃絕戶的心,那可就枉讀這麼多年的聖賢書了?”
一名文官忍不住嗤笑,捻著鬍鬚將元啟宇的心思,堂而皇之的說出來。
將這赤裸裸的醜陋與貪婪,曝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文人的心眼子,比起武將來多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元啟宇一開口,大家就知道了元家的打算。
原本紀淮還沒有想那麼多,但被好友七嘴八舌的一說。
他頓時看待元啟宇的目光,不僅僅是怒了,甚至還帶上了恨,
“我女兒是我紀家的獨女,在她剛出生時我便說過,我紀家只招贅不嫁女。”
“任憑你元家有什麼高官厚祿,我紀家都不去攀附。”
末了,紀淮一甩袖子,又加了一句,
“你小小一個元家,也不配我紀家去攀附。”
不知道外面的人,都是怎麼傳的。
但紀淮自紀長安出生那日,得知生的是個女兒後。
他就對著列祖列宗發過誓:紀家只招贅。
在紀長安的滿月宴上,紀淮也將這誓言,告知給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別的不說,要不是有這樣的誓言在先。
紀長安的婚事,哪裡輪得上聞夜松?
她早在出生之時,便被別有用心的皇子,定成了側皇子妃人選了。
包廂內,幾個年紀稍大一些的文人,不住的點頭,
“紀淮兄這話,老朽如今還歷歷在目,這才過了多少年,便有人不將紀淮兄的這話當成真的了。”
他們當年都是參加過紀長安滿月宴的。








